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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photography seemed to me to reflect a bottomless well, waiting for someone to look into it and understand it."
- Vitas Luckus
“对我来说,老照片就像一口无底的井,等待着有人往里察看并探寻它。”
- 维塔斯•卢克斯,立陶宛摄影师

Hit The Road Jack

水無香:

这个故事给 @老相册庆生,很高兴认识你啊相册君,一起玩耍吧盒盒盒

本文配合《Hit The Road Jack》BGM食用

杰克坚信自己可以听到上帝的声音

不管在庄园里主人的脸色有多刻薄无情

上帝总是怜悯世人的

他爱我们所有人

无论身份贵贱

最近好几个北方佬跑来发册子

见鬼,真是浪费

有这些时间和精力为什么不关注一下做礼拜的教堂

杰克唯一的好皮鞋是留着做礼拜的

除了去教堂,他最重要的事就是演奏

这天主人去到了距离这里不远的小镇

他带着老婆和孩子

那个孩子唯唯诺诺,见了父亲简直像摘棉花的女人看到鞭子

每当主人离开的时候,这里的老大就成了奥姆大叔

奥姆大叔总爱抱着胳膊在树下打盹,丝毫不在意这些家伙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做事

他的脸颊总带着喝醉的红晕

醉醺醺的人要么就是喝了烈酒

要么就是听了爵士

看吧,在新奥尔良没有人不为爵士乐醉倒

嘿,奥姆,老兄,你还好吧

杰克看着天上的太阳越发刺眼

哦,老兄,休息,休息好么

奥姆大叔枕着石块翻个身

我要演奏了

杰克向奥姆大叔说道

奥姆没有回身,鼾声如雷

好吧,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来段美妙的爵士乐呢

杰克回到工棚里,找出了箱子里那身去做礼拜的衣服和唯一的好鞋子

如果上帝不是耶稣

那一定是爵士乐

杰克在一旁的树荫下开始自弹自唱

他唱道

Hit the road Jack and don't you come back

上路吧 杰克 不要再回来

no more,no more, no more, no more

再也不

Hit the road Jack and don't you come back no more

永远不要回来

Woah Woman, oh woman, don't treat me so mean

女人 别对我这么刻薄

You're the meanest old woman that I've ever seen

你是我见过的最吝啬的老女人

I guess if you said so

如果你这么说的话

I'd have to pack my things and go

我只好打包我的东西然后离开

That's right

就这么干

Hit the road Jack and don't you come back

上路吧 杰克 不要再回来

no more, no more, no more, no more

再也不

Hit the road Jack and don't you come back no more

永远不要回来

杰克的歌声引来了趴在地上吐舌头的牧羊犬

引来了在隔壁庄园聚会的庄园主人们

引来了路过要去教堂的修女们

还引来了兜售香烟和广告纸的孩子们

他们打着拍子,跟着一起唱

情不自禁

喜不自胜

哦,天哪

爵士乐

夏天的暑气仿佛消散了

隔壁庄园里的聚会只剩下桌椅板凳和烤焦的肋排

嘿,黑鬼,别停下

一位绅士摘了雪白的手套,示意杰克继续唱

不远处,庄园主的马车由远及近

主人福特内先生是个厌恶爵士乐的人

他曾经开枪打坏家里一个唱机

该死的杰克

这个蠢货

他又在演奏爵士乐

黑鬼

渣滓

福特内跳下马车,从座位拿起猎枪朝杰克跑来

混蛋

谁让你演奏魔鬼的音乐

该死的黑鬼

福特内先生跑太急

不小心踩到了树下睡觉的奥姆大叔

哦,我的老天爷,上帝在践踏我这个一文不值的穷光蛋么

他嘟囔着又翻个身

砰砰砰

几声枪响

人群中发出惊呼

福特内的枪口直直对着杰克

这时候

不知道人群中哪位绅士喊了

上路吧 杰克 不要再回来

杰克冲开人群向庄园栅栏跑去

手里还拿着那把劣质的琴

我要带着我的上帝

福特内的枪又响了

口哨声里

众人发出唏嘘

上路吧杰克

见上帝吧

再也不

永远不要回来

烈日下

红色的血液浸染了庄园干裂的土地

水無香:

得空了,开个脑洞来看图说话 @老相册
——————正文——————

撒旦的恩宠



小男孩讨厌上学
那里没有糖、饼干和一把可以打出子弹的手枪
求求上帝
我不要去上学
上帝并没有理睬
撒旦听到了
撒旦化作一只乌鸦
乌鸦跳到小男孩手臂上
乌鸦的眼睛滴溜溜转
小男孩只觉得这蠢蠢的鸟怎么不扒在树枝上

乌鸦说:“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但是你要永远在我身边。”

小男孩听到乌鸦说话只觉得很可笑,他说:“你只是乌鸦。”

乌鸦又说:“我是上帝,我可以让你永远幸福。”

小男孩摸摸乌鸦的黑翅膀说:“别傻了你这蠢鸟,你是只乌鸦。”

乌鸦只好变出了大堆香甜的饼干、花花绿绿的糖果,还有一把精致的手枪,那手枪的子弹已经上膛。

“来吧亲爱的,跟我一起,你可以天天拥有这些东西,只要你把灵魂交给我。”

乌鸦的语气笃定。

“哦!饼干,糖果,还有枪!你真是上帝!”

小男孩无比激动。

“可是,在跟你走之前,我想完成一个愿望。”

撒旦觉得这件事已经成功便同意了小男孩的请求。

“你待会儿要和其他鸟一样动作,不能有一点闪失。”

“好的。”

小男孩把饼干碎撒在地上,手里的糖果分给了周围的邻居,大家一起支起来大网。

不一会儿,大批鸟儿飞来撒旦化作的乌鸦就在这群鸟之内。

鸟群纷纷落地吃饼干碎。

小男孩一声令下,大网铺天盖地,化作乌鸦的撒旦想要逃脱却被慌乱的鸟群挤来挤去。

“爸爸!逃出去的鸟都抓回来了!”

小男孩的喊声把他的父亲引出来。

“该死的,你拿了我的手枪!”

男孩的父亲一把夺过他小手里的枪,先朝天空放了一枪。

“居然修好了?”

说着说着,男孩的父亲朝撒旦化作的乌鸦射击。

“爸爸,你不要打那只乌鸦,他是上帝。”

小男孩的父亲收起了手枪,板着脸说:“不,那只是我的宠物。”

男孩父亲指了指后院的成排的铁鸟笼子,果然是那只逃走的老乌鸦。

“我可以不去上学么?”

小男孩依然抱有希望。

男孩父亲摸摸他的头说:“除非撒旦来了。”

撒旦是谁?

他可以实现我的愿望么?

小男孩还是不想上学。

他想撒旦出现。

——————END—————

老相册越来越像是个接头暗号;

喜欢老照片的人们,来到这里集中,大家幻想、穿越、相互问候;

相册君就像举起火把走在丛林孤独的旅人看见远方灯光般的兴奋~

谢谢你们

塞下曲:

@老相册

       一个德国人驻守在领地范围内,脚旁是成堆的枯草与干蓬,大半个世界被渡上一层明媚色。这堆玩意儿到夜半还指不定能否派上用场。德国人睥睨枯枝堆,右手仍紧握枪杆,腰板笔挺,肥厚的军衣将他包裹严实,连同一日作战下来的血与汗都没有丝毫逃脱的可能。黄昏的光打在德国人的一边脸上,只有浅薄的暖意,他一面推算着日轮什么时候完全降下,一面又在质疑它的真实性。战争爆发后的每一个黄昏无一不千篇一律,走到哪儿头顶都是一片阴霾的旷野,如今面前的是连绵的群山、或隆起或平缓的土坡,一切都在千篇一律的日照下熠熠生辉。他记得战前的黄昏,美丽的女伴往往陪伴在身边,他们的谈笑主题有时是最普通的柴米油盐,有时则关注再远处的歌剧院或是相关的兴修工程,他记得女伴在黄昏下的倩影是多么的动人心弦,她的身姿曼妙,笑容灿烂,一头秀发在光下生出金红来。她就是那曾沉睡在莱茵河底的禁忌。

       德国人的出神在他试图一窥莱茵河的禁忌的一瞬间结束。他的脸上焕发着沉静的荣光。事实上,他心知肚明,唯有为德意志的胜利贡献一份力量,他才能够再次在温暖的黄昏里、夕阳下邂逅他的精灵,只有在今日守住脚下的这片土地,才能够见到三色的笙旗在广袤的领土上的每一个角落飘扬。他俨然而立,等待月夜降临。

无论战争曾让人多么的痛楚,人心里对生灵之物的怜爱之情,仍会顽固的守在它的角落,永远不会被仇恨和残忍完全冲毁。

如果还有想给老照片配文的小伙伴,记得圈我哦,我都会看得见的~

叶笺:

  云已不会飘动的青色的天,嵌入泥土中的弹片,支棱着指向天空的断壁残垣,枪械与导线,干枯的橘子皮与烟卷,还有哪里也去不了的他们。
  这是士兵们与它偶遇时的情景,时间是战争开始前的十几分钟。
  
  没人知道这只小奶犬是怎样来到临战前的壕沟的,而当士兵们瞥见了它乌黑明亮的瞳仁时,所有人都被那澄澈的懵懂所俘获。它跌跌撞撞地跑到其中一位士兵的身边,感到好奇似的,用湿漉漉的鼻尖轻嗅着他沾满灰尘和血污的衣摆。
  顶可爱的小家伙。
  他伸出手去,它配合地将一只柔软的小爪子搭上来。身边的战友吹了下口哨:“嘿,谁知道这小东西是哪儿来的?”
  可能是从附近的村庄里跑出来的吧?士兵在心里应着,却不愿分神去开口回答。他将全部的精力放在这天降的生灵上——无论是绸缎般的皮毛还是落入手心的温热鼻息,它的一切都让人爱怜不已。士兵试着将它抱起,它亦没有抗拒。
  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似乎也拥有过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家伙。那时的自己与祖母相依为命,面水而居的他们养了数只的鸭子和白鹅,除此之外,还有一只永远在他的脚跟旁打转的黑色小犬。幼时他常常赶着鸭子到水边玩上半日,正午时便盯着阳光下明晃晃的水面,靠在河边的大石头上恹恹地睡去。每次入睡时它都蜷在他的臂弯里,入梦前它的软毛随他的鼻息翕动,梦醒时耳畔祖母的呼唤声如糯软的糕饼。
  这一切止于战火打响的那一刻。敌国的浪人从屋中撤出后,被祖母提前藏起的他才从躲藏处踉踉跄跄地跑出。因为保护祖母而被刀刃捅穿了肚腹的小犬已是奄奄一息,祖母的身体则宛若盛着鲜血的瓷。他跪在门边擦拭她额头上的血迹,然后悲哀地意识到她已与曾经的美好一同逝去。
  
  “行啦,你玩够了没?”士兵的肩膀被身旁的战友戳了一下,“快开打了,临死前也别落个玩物丧志的罪名吧?”
  是么?他又一次在心里回应对方。他丢掉烟卷,然后最后一次将它抱起,在与那明眸对视了一刹之后凑近它,犹豫了几秒后在它毛绒绒的耳根上用力吻了一下。做完这一切后士兵放下它,指了指附近那座村庄的方向。
  “走那边,小家伙。路上当心着点。”
  语毕后他不再看它,而是将视线投向远方。远处盘旋的鹰隼似乎等待着在战后衔去腐肉,手握冲锋号的战士已蓄势待发。
  又一次握上冰凉的枪管时,他腹诽着这枪摸起来还没那只小狗舒服。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啊,一切会止于战火打响的那一刻,他早就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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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相册 献丑了w还望喜欢呢【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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