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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photography seemed to me to reflect a bottomless well, waiting for someone to look into it and understand it."
- Vitas Luckus
“对我来说,老照片就像一口无底的井,等待着有人往里察看并探寻它。”
- 维塔斯•卢克斯,立陶宛摄影师

至少神圣温婉的感觉是画出来了有没有~谢谢你,四月

April:

原图来自 @老相册 原图很美 可惜画得不怎么像

最近这几天,突然间好多圈相册君的盆友,主要分成配文和摸鱼两队,而且有越演越烈的势头!看见那么多的表白,让相册君产生了一种错觉---

我!也!成!网!红!啦!

这一刻的心情,简直就像↑这首歌一样!


进入五月,很快就是老相册三周年的纪念日,相册君想请大家跟我一起庆生,具体玩法过一段时间我跟大家公布~


感动,感激,感恩


晚安咯各位

小时候被割取头皮的受害者

1890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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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上的卡萝

1936年,Fritz Henle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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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老照片真是有魔力咋的,大家都那么的喜欢它~

三央:

 @老相册 哈哈哈哈比心

巧了~相册君可是在北京呆过十年的哟

Я Готов:

@老相册 蹭个热点。随便找了张图用半个小时编出来的😂。因为本人生在北京,所以假装照片是在北京/北平拍的。关于说话方式和耍蛇不符合事实的指出来就好啦不要深究哈🌚



“哟,钱串子?卖的啊还是耍的啊?”早市儿今天来了个把玩蛇的小子,总瞧着有些面熟,又没想起来是谁。

“大哥真识货,来来来快瞧瞧,打了这么些年仗,这吉利玩意儿已经不多见了。”

“边儿去,拿远点,这玩意儿差点咬死我家哈巴狗,吉利?”我哥们儿几乎是蹦着躲开。怎么没被大褂儿跘这脚?平时笨手笨脚的。

我忍着没笑出声:“你大爷的别乱吓唬人,那狗病了好几天,就差办个白事了。”

“去你的,哪儿凉快哪儿呆着。”

各位想听实话么?半个月前就在他家里屋,蛇追狗,人追蛇,狗没事儿,人被叨了。亏的不是串子。这事儿我拿他开了好几次涮了。

“对不住了这位爷,瞧我这张嘴,可您看我又不是成心的是不是。手!”那小子啪一声拍开旁边小孩伸过来的手,吓得孩子靠着墙根儿不跟吱声,又禁不住好奇地探头看。

串子作势弓起脖子,细小的红信进进出出。我和哥们儿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一步。

“谁家小屁孩这么手欠。您别看我也就二十几,其实十岁起我就跟着家里老头跟蛇打交道。您问我耍还是卖,我这么说吧,耍着卖,钱串子也分好串子和赖串子,就这鳞片的颜色(shǎi),这信子,信……信……”

刚才伸手的小孩愣了片刻之后嚎叫着跑了,耍蛇的小子一只手紧紧攥着蛇的七寸不敢放手,另一只的手腕渐渐布满了血污。蛇毒让他的血液流得缓慢且显出病态的棕色。没等人群反应过来,对面卖刀的大婶儿挤过人群一膀子把那串子削成两截,耍蛇的才如释重负地瘫在了地上。

“最近的大夫在哪条胡同?嘿!你!救人呢!别照了!”路过的大壮说着就一把背起耍蛇的小兄弟跟着认路的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里。

终于想起来了,脸熟的不是他,是他家老头。十年前在另一条胡同里耍蛇讨生计,听说后来还混出了点名堂。这小子怕是刚出师吧,可惜了,可我还是更喜欢他爹的把式。

老相册:

街头

1949年,中国,Jack Birns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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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的自拍

1917年,Edward Steichen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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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年代不详,Arnold Genthe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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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册君成了零零后盆友们的知心大前辈了耶~谢谢各位积极摸鱼~

GLLS:

@老相册 突然发现真的好多人都画了这一张啦😆

昨晚画的!最爱您的老照片!!🙌💕

屋顶

1955年,威尼斯,Carlo Bavagnoli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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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用牙刷梳头的丛猴

1938年,伦敦动物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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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感谢,没有更合适的话语来回报你

高疯子:

@老相册 很喜欢你分享的老照片,感觉每张照片都可以拿来画画,很有感觉

脑洞。老相册。飞翔的孩子们。

脑洞每天有,今晚特别多,谢谢每一个圈我的粉丝~

Casanova:




飞翔的孩子们


1963年,慕尼黑,Jon Naar摄


 @老相册  看图说话,文笔幼稚,若有不妥,多多担待





回忆起战后在独居修养的日子,我总是想起一连串的笑声。


当时我很厌恶生活,每天都躲在阁楼里,郁郁不得志。邻居们人很好,即便心里将我当作怪人,也没有自作主张地来干扰我的生活。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在阴影中沉默,听着庭院中孩童们玩耍的笑声。


或高或低的大笑声,尖叫声,奶声奶气的质问,像是水面上不断波动的音调。他们在荡秋千的时候,连风声也化作时日久远的不和谐音与完美和声。这充满孩童的庭院是个美好和谐又过时的交响乐团。


我不仅能听见他们,还能借着那面光秃秃的墙看见他们。我的阁楼里有一面墙上什么也没有,但是天气晴好的时候,阳光以阴影为画笔,尽情涂抹出匪夷所思的画面。于是,我能看见他们的身影投在墙上,使单调化作优雅与和谐,使无生命的变为有生机的。我能看到他们明明紧紧攥着绳子,却又好像没有手臂。他们都在飞翔。


我看了看我空荡荡的袖管。阳光不稀罕画我,所以我面前是一面单调的墙,只留下飞翔的痕迹和梦幻似的笑声。

花儿

年代不详,József Pécsi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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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片场的休闲时光(男星Gary Cooper)

193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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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小弟弟出来遛弯的小姐妹

1942年,底特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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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肖像

1920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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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们喜欢~希望你得到的心灵的舒缓~

苟延残喘:

画的不像而且画不出这位姑娘的美丽但是我还是想 @老相册 

喜欢相册君发的这些老照片,都很有感觉,而且能看到那些过去的时光

【其实这个人就是作业画到要吐了,挑了个相册君发的照片画一下缓解一下】

水無香:

得空了,开个脑洞来看图说话 @老相册
——————正文——————

撒旦的恩宠



小男孩讨厌上学
那里没有糖、饼干和一把可以打出子弹的手枪
求求上帝
我不要去上学
上帝并没有理睬
撒旦听到了
撒旦化作一只乌鸦
乌鸦跳到小男孩手臂上
乌鸦的眼睛滴溜溜转
小男孩只觉得这蠢蠢的鸟怎么不扒在树枝上

乌鸦说:“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但是你要永远在我身边。”

小男孩听到乌鸦说话只觉得很可笑,他说:“你只是乌鸦。”

乌鸦又说:“我是上帝,我可以让你永远幸福。”

小男孩摸摸乌鸦的黑翅膀说:“别傻了你这蠢鸟,你是只乌鸦。”

乌鸦只好变出了大堆香甜的饼干、花花绿绿的糖果,还有一把精致的手枪,那手枪的子弹已经上膛。

“来吧亲爱的,跟我一起,你可以天天拥有这些东西,只要你把灵魂交给我。”

乌鸦的语气笃定。

“哦!饼干,糖果,还有枪!你真是上帝!”

小男孩无比激动。

“可是,在跟你走之前,我想完成一个愿望。”

撒旦觉得这件事已经成功便同意了小男孩的请求。

“你待会儿要和其他鸟一样动作,不能有一点闪失。”

“好的。”

小男孩把饼干碎撒在地上,手里的糖果分给了周围的邻居,大家一起支起来大网。

不一会儿,大批鸟儿飞来撒旦化作的乌鸦就在这群鸟之内。

鸟群纷纷落地吃饼干碎。

小男孩一声令下,大网铺天盖地,化作乌鸦的撒旦想要逃脱却被慌乱的鸟群挤来挤去。

“爸爸!逃出去的鸟都抓回来了!”

小男孩的喊声把他的父亲引出来。

“该死的,你拿了我的手枪!”

男孩的父亲一把夺过他小手里的枪,先朝天空放了一枪。

“居然修好了?”

说着说着,男孩的父亲朝撒旦化作的乌鸦射击。

“爸爸,你不要打那只乌鸦,他是上帝。”

小男孩的父亲收起了手枪,板着脸说:“不,那只是我的宠物。”

男孩父亲指了指后院的成排的铁鸟笼子,果然是那只逃走的老乌鸦。

“我可以不去上学么?”

小男孩依然抱有希望。

男孩父亲摸摸他的头说:“除非撒旦来了。”

撒旦是谁?

他可以实现我的愿望么?

小男孩还是不想上学。

他想撒旦出现。

——————END—————

老相册越来越像是个接头暗号;

喜欢老照片的人们,来到这里集中,大家幻想、穿越、相互问候;

相册君就像举起火把走在丛林孤独的旅人看见远方灯光般的兴奋~

谢谢你们

塞下曲:

@老相册

       一个德国人驻守在领地范围内,脚旁是成堆的枯草与干蓬,大半个世界被渡上一层明媚色。这堆玩意儿到夜半还指不定能否派上用场。德国人睥睨枯枝堆,右手仍紧握枪杆,腰板笔挺,肥厚的军衣将他包裹严实,连同一日作战下来的血与汗都没有丝毫逃脱的可能。黄昏的光打在德国人的一边脸上,只有浅薄的暖意,他一面推算着日轮什么时候完全降下,一面又在质疑它的真实性。战争爆发后的每一个黄昏无一不千篇一律,走到哪儿头顶都是一片阴霾的旷野,如今面前的是连绵的群山、或隆起或平缓的土坡,一切都在千篇一律的日照下熠熠生辉。他记得战前的黄昏,美丽的女伴往往陪伴在身边,他们的谈笑主题有时是最普通的柴米油盐,有时则关注再远处的歌剧院或是相关的兴修工程,他记得女伴在黄昏下的倩影是多么的动人心弦,她的身姿曼妙,笑容灿烂,一头秀发在光下生出金红来。她就是那曾沉睡在莱茵河底的禁忌。

       德国人的出神在他试图一窥莱茵河的禁忌的一瞬间结束。他的脸上焕发着沉静的荣光。事实上,他心知肚明,唯有为德意志的胜利贡献一份力量,他才能够再次在温暖的黄昏里、夕阳下邂逅他的精灵,只有在今日守住脚下的这片土地,才能够见到三色的笙旗在广袤的领土上的每一个角落飘扬。他俨然而立,等待月夜降临。

看书看到睡着了的大学生

年代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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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册君最喜欢看,便是女人的脚踝

年代不详,Horst P. Horst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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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战争曾让人多么的痛楚,人心里对生灵之物的怜爱之情,仍会顽固的守在它的角落,永远不会被仇恨和残忍完全冲毁。

如果还有想给老照片配文的小伙伴,记得圈我哦,我都会看得见的~

叶笺:

  云已不会飘动的青色的天,嵌入泥土中的弹片,支棱着指向天空的断壁残垣,枪械与导线,干枯的橘子皮与烟卷,还有哪里也去不了的他们。
  这是士兵们与它偶遇时的情景,时间是战争开始前的十几分钟。
  
  没人知道这只小奶犬是怎样来到临战前的壕沟的,而当士兵们瞥见了它乌黑明亮的瞳仁时,所有人都被那澄澈的懵懂所俘获。它跌跌撞撞地跑到其中一位士兵的身边,感到好奇似的,用湿漉漉的鼻尖轻嗅着他沾满灰尘和血污的衣摆。
  顶可爱的小家伙。
  他伸出手去,它配合地将一只柔软的小爪子搭上来。身边的战友吹了下口哨:“嘿,谁知道这小东西是哪儿来的?”
  可能是从附近的村庄里跑出来的吧?士兵在心里应着,却不愿分神去开口回答。他将全部的精力放在这天降的生灵上——无论是绸缎般的皮毛还是落入手心的温热鼻息,它的一切都让人爱怜不已。士兵试着将它抱起,它亦没有抗拒。
  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似乎也拥有过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家伙。那时的自己与祖母相依为命,面水而居的他们养了数只的鸭子和白鹅,除此之外,还有一只永远在他的脚跟旁打转的黑色小犬。幼时他常常赶着鸭子到水边玩上半日,正午时便盯着阳光下明晃晃的水面,靠在河边的大石头上恹恹地睡去。每次入睡时它都蜷在他的臂弯里,入梦前它的软毛随他的鼻息翕动,梦醒时耳畔祖母的呼唤声如糯软的糕饼。
  这一切止于战火打响的那一刻。敌国的浪人从屋中撤出后,被祖母提前藏起的他才从躲藏处踉踉跄跄地跑出。因为保护祖母而被刀刃捅穿了肚腹的小犬已是奄奄一息,祖母的身体则宛若盛着鲜血的瓷。他跪在门边擦拭她额头上的血迹,然后悲哀地意识到她已与曾经的美好一同逝去。
  
  “行啦,你玩够了没?”士兵的肩膀被身旁的战友戳了一下,“快开打了,临死前也别落个玩物丧志的罪名吧?”
  是么?他又一次在心里回应对方。他丢掉烟卷,然后最后一次将它抱起,在与那明眸对视了一刹之后凑近它,犹豫了几秒后在它毛绒绒的耳根上用力吻了一下。做完这一切后士兵放下它,指了指附近那座村庄的方向。
  “走那边,小家伙。路上当心着点。”
  语毕后他不再看它,而是将视线投向远方。远处盘旋的鹰隼似乎等待着在战后衔去腐肉,手握冲锋号的战士已蓄势待发。
  又一次握上冰凉的枪管时,他腹诽着这枪摸起来还没那只小狗舒服。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啊,一切会止于战火打响的那一刻,他早就知道的。
  
————END————
@老相册 献丑了w还望喜欢呢【鞠躬】


嬉水的孩子们

1946年,Todd Webb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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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恋人

1960年代,Peter Keetman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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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摸鱼但是相册君喜欢~

小白hhhhh:

原图来自 @老相册
┐(´-`)┌摸鱼
而且人好像有点变形
¯\_(ツ)_/¯第一次画喵

开往镰仓列车上的一对年轻夫妇,带着相机和半导体收音机,还有简易的行囊;

美好得让人羡慕

1961年,René Burri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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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生的姑娘,背影让人遐想万分

1950年代,巴黎,Edouard Boubat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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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仍活着的大脑中最聪明的一个

年代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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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猫咪一起睡

1953年,Lou Bernstein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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